南晓听着那一串古文一样的八字,压根没进脑子,而一旁的老道,脸色已经黑了。
凶,大凶!
克母,六亲无望,而且将来还会伤妻害子,为人狠戾乖张,七杀重,一生劳苦无获,无论从哪分析都不是一个好的命格,而且最麻烦的是,这个人还懂。
这算不算钓鱼?
老道担忧的看了眼南晓,没想到南晓一点都不慌张,老道顿时觉得是自己多虑了,怎么说对方都是神,就算不懂这些,应该有别的方法。
南晓果然装模作样的掐了掐指,闭上眼睛,仿佛在沉思一样,可是老道看到她连掐指都掐得十分敷衍啊!
老道差点急得连额头的汗都要飞起来帮忙,他悄悄往南晓的位置挪了两步,却被路时闫的一记眼刀定在了原地。
南晓慢慢睁开眼睛,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对上了路时闫,让他微微一怔:“命运多舛,母亲早逝,六亲无望,杀性太重,啧啧啧,这位福主的命盘,不简单啊。”
老道:???她会看命盘?
南晓:会个屁,我会听心声,你说得那么大声,我但凡不聋都听到了!而且路时闫的命盘哪用算,她可是全都知道。
可是想完这些,她又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好骄傲的,毕竟很多事情她还一起经历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