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汤厘呆呆地站在门前。
脑海里都是他离开前最后一句话:“明早我来接你。”
不,是这句话的上一句话。
“我能忍住。”
汤厘脑子转过弯来之后,脸瞬间红了。
于西呈走后,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还余温未散。
因为他这一句话,汤厘一直到上床睡觉脑子还乱哄哄的。
汤厘身边就跟装了个楼下水果摊的喇叭一样,那句话一直在那儿单句循环。
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逐渐冷静下来。
结果心里突然有点空空的感觉,反而有点不适应了。
汤厘想到明天要去复查,心跳加速,又有点紧张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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