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情形看起来实在古怪,闫清辞不动声色往前飘近了去看,只见两人一左一右,安静地垂着手,低眉顺眼地站在那里,仿佛真正大户人家里,恪守规矩的丫鬟在伺候主家用饭。
可是,没有哪家主人会趴在地上吃饭,在她们的面前分明也空无一人。
当然,也没有魂。
闫清辞不是没有怀疑过这是哪种特殊的祭拜方法,但很快又在心里推翻了。首先她们没有奉香,摆放也没有刻意,至于饭菜,看着讲究,其实就是普通的家常便饭,没有半点符合贡品的规制。
庭中一片静默,没有人再说话,就连风声也听不见了。
而且她们刚才说了夫人……怎么,这洪府的夫人难道住这种地方吗?
闫清辞耐心等了半盏茶左右的功夫,如泥塑般杵在旁边的两人终于动了,她们再次上前,快速将地上纹丝未动的碗筷收起来,重新装进食盒中,最后盖子就准备离开了。
闫清辞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暗暗记下小院的布局。便毫不犹豫跟上两人的步伐,隐在夜色的遮掩下,不近不远缀在她们身后。
出了这个小院,外面竟是片茂密的竹林,这时节竹叶还很繁盛,密密麻麻挨挤在一起,只留出条石块铺就的小路。
珠玉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两人走出一段距离后,忽然出声道,“大夫人脾气就比夫人好多了,对我们也温柔。”
“又胡说。”绫罗不赞同的瞥了她一眼,小声道,“这话让我听见也就罢了,千万别传到别人耳朵里。”
珠玉像是想到了什么,缩了缩脖子,不服气地小声嘟囔,”本来就是,二夫人也比她好,虽然不爱说话,但是待人和善,从不打骂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