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啥啥啥?”阿肯不可思议的看向他。

        他面色冷静,“嗯。”

        阿肯则是瞪大双目,“那你这意思是,刚刚没有开门是因为睡得太沉了?”

        他端起咖啡,喝了口后,看向面前戴着眼镜,正翘着兰花指的斯文男人,淡声,“有问题么?”

        阿肯连忙摇头,“不,哦!我的天呐,乖乖你这是怎么办到的?平时你如果在不接受催眠治疗的情况下能够睡一个小时都已经是奇迹了,昨晚怎么会睡得这么好?”

        旋即,男生鼻腔发出一声轻笑。

        对方的话令他不忍回想起昨日的景象。

        那女人一直在向他诉说着自己一些杂七杂八的破事。

        他最开始的时候听得很不耐烦,但伴随着对方唠唠叨叨的声音,竟然就像夏日的蝉鸣一样连续不断‘喳喳……喳喳’使得他眼皮逐渐如坠千金。

        最终,在她唠叨下,他竟然困意来袭。

        这对他来说也是很神奇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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