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晏不在的第三十天,想他。

        雍王府的花园里,李星阑趴在鸟笼前,不知是发出了第几声叹息,奄奄的样子像是毛全都垂下来的狮子。

        金丝楠木的鸟笼里关着两只凤尾绿头鹦鹉,皮毛蓊郁,鸣声清脆,像是有一股清冷之水漫过心房。

        李星阑用手点了点两只鹦鹉,喃喃道:“一只是你,一只是我……便是双宿双飞了。”

        这般想着,李星阑痴痴地笑了。

        他小的时候远没有现在这么坚强,太后和宫人都不理他,漫长又孤独的深宫幽闭的日子让他对鸟儿有格外的兴趣和钟爱,他整日趴在笼子前,痴痴的凝望着、凝望着……

        金笼里的白鸟叫声哀怨凄怆,它们想飞,却这么也飞不出去,翅膀拍打着金笼的铁锁,漂亮的羽毛凄惨地凋零,喉间几欲泣血。

        为什么要走?我的笼子不漂亮吗?

        这是他无处诉说的心病,也是他病态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唯一使得他怨恨的,是如此被他珍爱的宝贝,居然不愿屈从于他。

        一朵花在他掌心枯萎了,一只白鸟被他折磨地奄奄一息。

        他爱怜地亲吻着它们,然后……又亲手扼死了它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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