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宗这边,灵玉仙君语带担忧:“夙阳派恐怕是冲着君词来的。”
镜墟目光紧跟着场上两人的进攻,语气不急不缓:“不还有我们在?定不会让君词出事。”
他温淡的目光扫过夙阳派,忌语正抚着胡须,志得意满地盯着场中温苏远的表现。
夙阳旁边,身姿妖娆的花月宫长老,没个正形地斜靠在座位上,软绵绵的目光暗含意味深长:“夙阳派果然是藏龙卧虎啊……”
“哈哈哪里哪里,不过是雕虫小技罢。”忌语春风满面地摇摇头,余光扫过云天宗众长老与掌门。
云天宗这边,诸位长老愤愤不平:“到底是我们云天宗这两年太顾大局,才让他们如此肆无忌惮。”
镜墟笑意不改,安抚众人:“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尽管如此,沈君词在温苏远逐渐狠厉的攻击里,始终应对轻松。温苏远野心不掩的目光紧锁着他,身后凤影肉眼可见地膨胀,甚至开始使试炼场周围的天地变色。
他嘴边勾着势在必得的笑,紧握手中折扇,突地一扇,身后巨大的凤影仰天鸣叫一声,猛地向沈君词冲去,明显比开始的攻击要凶猛很多倍。
这等借外物之力的功法,并非夙阳派弟子所常练,因为极为难得也对修炼者极为苛刻,稍不注意便会被所借之物反噬。让全派唯一的全灵根天才练就此等危险功法,可见夙阳派为了此次大比花了多少心思。
看台之上似乎都能闻见其带起的劲风呼啸,今如意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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