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燕修之难得归溪,亦是喜不自胜,看向燕唐的目光,也带上了点慈爱与柔和。

        他在松意堂拜过老母,又受了奚静观敬上来的茶,在袖中摸索半日,拿出一枚玉石。

        “我没有什么好东西送你,这块玉,你且拿去打副耳饰。”

        奚静观心道燕修之果真与之不同,连块石头都要放在袖中自己揣着。

        她暗自腹诽不止,笑盈盈双手接过。

        燕修之转身看了看与殷玟交谈的元婵,衣摆一扫去了听月苑。

        元婵身旁的嬷嬷愤愤难平,元婵却恰恰与之相反,端庄典雅的笑在燕修之走后,变得愈发明媚起来。

        燕修之不再惺惺作态,她反倒自在开怀。

        除却燕修之一人,燕氏上下无人将听月苑的詹念当回事儿——即使她肚子里揣着个姓燕的孩子。

        一个不识时务的女人非蠢即笨,蠢笨之人,掀不起什么太大的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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