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严夫人携小女儿严贞珠进宫。

        林皎皎面无表情地端坐着,仿佛是冰晶打磨成的琉璃人儿,往外丝丝地冒着寒气,不言不语地盯着“家人”。

        严小娘子十日前刚办过及笄礼,正是女子最鲜妍的时候,一张芙蓉面精心打扮后更显娇娆,眼波流转之间,顾盼生辉,宛如四月春雨淋漓,缠绵不舍。

        她上身着粉色的三角褶抹胸,勾勒出玲珑有致的弧度,下身着浅粉色百褶裙,行走间云纹和绣鞋上的玉白珍珠若隐若现。外搭的青绿对襟长衫点缀朵朵梅花,将一丛粉嫩包裹住,轻易不泄露香甜的气息。

        头上的红梅金丝镂空簪子,两边的白玉青叶耳坠,腕上的烟翠金镶玉镯,一整套行头下来,合该是长京城千娇万宠长大的顶尖贵女的样子。

        严贞珠亲密地挽着严夫人的臂膀,被娘轻拍了一下手背,才意识到宫中人多眼杂,随即嘴角下垂,脸一垮,收拢了笑意。

        她是来探望生病的太子妃的,不能太过招摇。

        林皎皎见她变脸,暗叹也是难为这小娘子了,她约莫是盼着自己和她阿姐一样暴毙才舒心。

        严夫人犹豫地望向陌生的女儿,试探性地开口道:“太子妃,近来身体可好?”

        林皎皎淡淡地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