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花宴当日,坐在那琼楼玉宇之上的有三人,一是皇后,二是林皎皎,三是严贞珠。

        原本一开始皇后是想着放手,懒得捡起这档子事,但后来珠儿加进来了,她又是初次办这宴会,不免要过来撑撑场子。

        林皎皎端正坐着,不时品茶尝糕,无形之中与那一对亲密姑侄划出泾渭分明的界限。

        自从严贞珠将这事接手过去之后,她就落了个清闲,因为前期的准备已是差不多打好了底子,太子也派了天临卫的人在现场守着,整个过程下来,倒是没出什么岔子。

        林皎皎漫不经心地扫过下面,一边是意气风发的小郎君写诗鉴画,高谈论阔,一边是略带羞怯的小娘子交头接耳,说着小话。

        年轻真好……

        还未满双十年华的林皎皎如此感叹着,这几日太子就跟被什么精怪附体了似的,闹得她几乎每晚都睡不好觉,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不涂脂抹粉都不能见人。

        要不是严贞珠一门心思都扑在这赏花宴上,她还真不好糊弄过去。

        几丈之外,身边围着不少鲜艳衣裳的就是许三娘子。因为严小娘子迟迟不下去,倒是没人跟她打擂台了。

        严贞珠自然看到了被簇拥着的“老对手”,适才皇后宣布开宴之前,已经当着众人的面夸了她一番,言语内外,已是将这宴会的大半功劳安在了她的头上。

        看着那许三娘子不甘不愿的眼神,她别提多高兴了,心里比喝了一壶蜜还要甜。

        虽说自己在阁楼俯视着众人也别有一番趣味,但严贞珠到底是心痒难耐,还是想下去耍一耍,逞逞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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