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得太近了,身上冷冽的香味扑面而来,将她整个环抱住。重漪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微微垂首,抿着水润的粉唇,脸颊因羞赧而染上赤红,耳尖红得滴血,怯生生说:“别……”
暴君神色淡泊,眼睑垂着。深如幽潭的目光在她精致的五官上流连许久,最终落在了她那通红的耳尖上,轻笑一声,玉白色的指尖捻住它,饶有趣味地问:“你害羞了?”
重漪没作答,只是露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喃喃道:“陛下不要再捉弄我了。”
她一边说,一边挣扎着往旁侧逃。
柔滑的绸料从手间滑落,萧霁安长臂伸出,一把搂住腰身将她捞了回来,禁锢在身下。
他单手撑着床铺,衣衫闹得有些散落,精致锁骨半露,“你跑什么。”
“我还小呢,陛下。”
闻言,萧霁安轻嗤一声,收回手臂。眉眼间带着些冷嘲之色,淡漠的目光扫过她的身子,嘴角扯起冷笑,意味不明道:“你想的倒多。带好你的假肚子赶紧滚下来,谈嫣然正在外面等着你。”
“谈嫣然……”重漪慢慢念道,一边从床上往下爬,一边回忆起这位谈小姐。她拢着繁重的衣裙,小声问:“怕是来找陛下的吧。我帮陛下挡着,陛下还骂我。”
萧霁安笑容加深,眉梢却氤氲着一团寒意。他眼眸深黑,缓缓道:“重漪,你还敢说,到底是谁把她弄进宫中的,孤还没来得及找你后账呢。”
重漪顿然想起此事,默默噤声,强撑着笑容,厚着脸皮道:“鱼、鱼愿为陛下当牛做马,死而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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