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势渐小,四面唯有雪花簌簌而落的声音,以及刚刚那句“你看够了没有?”

        风阮脸蛋微微泛红,好像小时候偷偷逃避课业被师父抓包了一般。

        她清了清嗓子,走进院中,“我看你刚才救那小孩子双手被烧伤了,是来给你送药的。”

        “喏,给你。”

        弗彻温淡目光扫过风阮掌心之中的白釉瓷瓶,落到了她的脸上。

        眼前少女眸光清亮如昆仑玉镜,让人为之惊艳的是她的眼神。

        干净纯粹的像是雪山之巅未被人染指的雪莲,极致的洁净与清明。

        “咦?你怎知我是公主?”风阮疑惑道。

        “呵,”对着风阮懵懂的眼神,弗彻哑然失笑,“公主昨日被贬斥冷宫的消息整个宫廷都传得沸沸扬扬,我不想知道都难。”

        风阮更加赫然,她将手中的药在弗彻面前晃了一晃,对着他道:“你的双手需要涂药。”

        弗彻黑眸暗色划过,转瞬即逝很难捕捉,他眼神静而深,忽然慢条斯理一笑,“好,那便辛苦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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