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会再来与我们共同学习,但是以后也会作为刘国世子的身份来苏国拜访,你们还是可以吟诗作对畅谈天下。”

        这就是李太傅多虑了,如果以后真的有独处机会,苏穆绝对不会搞这些无聊毫无实质利益的事情,他会猛烈进攻,直到刘孑成为自己的傀儡辅助他完成复仇。

        苏穆勾起淡粉色的唇角,把划破的宣纸团成一团扔进废纸框里,然后站起身逼近李太傅。

        李太傅被突然振奋起来的苏穆吓得退后一步,“你要做什么?”

        “我想把刘孑作过的诗提笔画出的画带走亲自送给他,这些是他的财富,也是他在苏国的念想。”

        “刘孑都没有在信里提起过这些,应该是不打算带走的。”

        “他一定是忘了,我可以给他送过去。”

        苏穆此刻倒是有了课上舌战群儒的架势,把李太傅的话都噎了回去,李太傅忍不住笑起来,“好,那你就送,不过你确定能去刘国吗?这时候天下不太平啊。”神色担忧地望向迫不及待的苏穆,他知道苏穆想去,考虑到苏穆身份特殊,若是出工后有半点差池,李太傅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这就别担心了,我自有办法,届时李太傅帮我打掩护就可以。”苏穆诚恳地睁着杏眼看着李太傅,诚恳到下一秒就可以下跪大哭博同情的地步。

        李太傅心一向软,在苏穆的糖衣炮弹下也松口,“那你要保证去去就回,白日我可以诓骗别人说你在御书房,但是晚上你可要找人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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