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言寻真觉得奇怪也不会跟个傻子一样冲上去说“你在里不写日记”,她只是转念一想便说服了自己——可能和之前杜醉蓝参加酒宴一样,都是因为自己的到来扇动了蝴蝶翅膀,才让杜醉蓝有了新的习惯。

        想到这,她不再如何纠结,坦坦荡荡站在原地,低头,替杜醉蓝仔细看了看地上是否有刚刚遗漏的东西。

        杜醉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她敛起表情,步履松快地走到了她们二人之前,将那一本双环笔记本收起,抬头,水润眸里带了些小心翼翼:“我好了。”

        言寻真点点头,司机已经在楼下等了,她便也温和道:“走吗?”

        车上十分安静,呼啸而过的窗外风景都闪着霓虹光彩,透过玻璃,浸在单手撑腮的言寻真身上。

        上一次坐这辆车,和杜醉蓝两人回庄园,她全盘失忆,只知道醒来以后自己貌似犯了大错。

        第一次坐这辆车,坐完就要被渣A附体,恨不得扇自己俩大耳刮子……

        还好,好些天都没有渣A的意识出来捣乱了。

        她难得不考虑公司的各种事情,揉了揉眉心,也想把其他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给丢出去。

        转头,她敛目,长睫微颤,视线与杜醉蓝一触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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