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吴祁这样的,简直就是985毕业生的自甘堕落。
吴祁停了下,才笑着说道:“怎么,卓总这便关心起我的财务状况了?放心,我们还没有进行到互相上交银行卡的地步,本人饿不死自己,不过要说存款也没有几个钢镚,当然是不比卓总。卓总若是觉得有风险,大可以撤回你想追我的那句话;若是不介意,我也保证若是有一日我来勾搭你,一定能做到AA制。”
吴祁虽然也算是有点特定情况下的社恐,但和并不存在利益关系的同龄人之间交流时智商情商都是在线的。
他想将什么隐藏起来的时候,卓步遥是没有那个话术去刨根问底的。
吴祁搂住卓步遥的脖子将他勾了下来:“卓总,怎么样,想好了吗?虽然我这种无业游民配不上您这样的精英总裁,不过嘛,上回在酒吧你也看见了,鄙人还是很抢手的,你要是看不上我这种草包也早说,我就不在你身上浪费荷尔蒙了。”
毕竟在一起生活了七年,吴祁最知道如何激怒或者让卓步遥感到厌恶,他都等着被卓步遥甩开了,却不料卓步遥咬牙切齿地几乎贴到了他的面前:“你就这么防备我?你到底什么时候能稍微听一些话,什么时候能不那么自我?我难不成是在害你吗?”
“你摸着良心自己说,难道你知道你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吗?”
他在干什么?谁知道呢?可大多数人又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卓步遥这样坚定又早早地明白自己的喜好的,有些人甚至要花费一生去追寻自己真正的想法,又或是早早地沦陷在了柴米油盐之中,再无什么喜好与自我。
但不可否认的是,吴祁每每在遇到一个问题时迅速筑起的壁垒确然因为卓步遥的话有所软化。
他的心能够分辨卓步遥的话是好意还是恶意,他是真的想要来叫醒自己,去到一个正途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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