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他们重逢尚未来得及厘清那些横亘在他们面前的历史遗留问题,一脚踩下去可能全是敌方的地雷,若是理智地思考问题他们应当先把线头从三年前拉出来剥茧抽丝。
可彼此的眼神交缠、卓步遥忐忑又生疏地说出那句话时,吴祁所有的顾虑瞬间山崩地裂。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头狐狸,对一只高贵傲气雪白的天鹅垂涎欲滴了很久,叼回窝后酱酱酿酿了许久恋恋不舍又无比决绝地放天鹅回归了天空,唯一庆幸的是:这只天鹅还没有真正爱上狐狸。
然而时隔三年,天鹅又不知死活地跑到他面前自报家门,把优美的颈子伸到他嘴边。
那就……别走了。
吴祁对着前方努了努嘴,嘴角的笑意在迷幻的霓虹灯下显得有几分危险:“怎么,都三年了,你还以为喝一杯就是喝奶茶吗?酒吧,来吗?你现在还有机会后悔。”
卓步遥愣了一下。
他们大学以理工科为主,毕竟学术实验氛围更浓厚一些,当初只有在学生会的一年他们会不得不去参加一些聚会,也会被逼着去喝酒。
他刚一进去就得罪了组织部的副部长,最开始的一两次聚会被灌得几乎要吐了,吴祁也替他挡了几杯,两个人酒量都不是很好,吴祁更是疯狂吐槽那啤酒的味道跟尿似的,他连累了吴祁却也很是愧疚。
可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这种情况了,他还以为是那个副部长终于折腾人折腾够了,直到有一天他在隔间内调试设备时听着有两个干事闲聊。
“最近副部长可看起来状态不太好呢,咱们都轻松了好多。”
“你不知道吗?他呀,最近可是连着被主席骂了好几次,又跟宣传部部长结下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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