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煦之等几位老人为自己凭遭一场大难的好友们筹备了一场祛晦宴。

        从城外庄园回去之后,一行人直接去了文煦之的文府。

        略加休整,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又变回了精神矍铄的老先生。

        陈士远见他们虽然状态还算不错,但毕竟刚从狼窝里出来,略微有些担忧地问:“可有哪里不舒服?我们准备了大夫,要不要让大夫来看看?”

        王赋摆摆手,扭头问到:“煦之兄,你刚才为何拦我?你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多年好友,他很清楚文煦之是什么样的人。即便那位小兄弟不是他的救命恩人,文煦之也不可能对他的遭遇袖手旁观。

        他相信文煦之,因而此刻便也不算愤怒,只是有些疑惑和紧张。

        文煦之心不在焉,听到自己的名字才缓慢地反应过来:“啊?哦,你说这个啊。王赋兄,沈明泽不会伤害那位小兄弟的。”

        “为什么?”王赋奇怪地问,其他人也望着他,等着他的回复。

        文煦之沉默片刻:“这是算在交易条件里面的。”

        几人面面相觑,表面上是都相信了,没有再求根问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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