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松楠来过几次边缘人酒吧,也只会跟Ning说话,根本不理祝郁锡。
祝郁锡心里别扭,别说热脸贴冷屁股,是根本不想面对他。
所以他整天在负三层跟阿伏、隗泊还有莲花玩“心跳”游戏,拿刨冰的锥子跑指缝,放首节奏感强的音乐,咔哒咔哒跟着节奏走。
常在河边走也没有不湿鞋的,保不齐谁手一得瑟锥子就扎手上了。
玩了一整天,就祝郁锡手不疼,倒不是他手稳,而是他右手戳烂了也没知觉,皮肉里是机械骨骼,又因为没长好,神经也不灵敏。
更何况比起来手腕连接处的疼痛实在是九牛一毛。
莲花和阿伏哀嚎不断,他们的伤口愈合很快,但痛感也是实打实的。
祝郁锡伤口自愈能力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只有伤口没有痛感。
阿伏不干了:“不玩了不玩了,好像我们欺负你似的。”
“我又不疼。”祝郁锡牙齿咬断绷带,一只手笨拙的往手臂伤口上缠,他其实挺想玩的。
因为隗泊玩了一天也没有失误,这激起了祝郁锡的胜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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