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祝郁锡怼眼睛里个瞳片就像给自己罩上了块红盖头一样,幻想起新婚之夜来了。
祝郁锡给莲花留下的印象有两种状态,一种是冷静淡漠,出去救人时话不多但很果决。
另一种是不按常理出牌的话唠,他会给你编故事,像居高临下的调笑。他把假话说的离谱却又莫名可信,但细看时能发现,他诉说的悲伤眼神也是平静的。
莲花一直觉得祝郁锡能在黎松楠身边,必然要比隗泊强太多。
现在看来,他忍不住回头吐槽一句:“最烦你们这些情啊爱啊,一沾上就降智。”
“你烦什么,情啊爱啊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吗?”祝郁锡快走几步跟莲花并肩,偏过头问他:“还是你爱而不得,所以才看不上?”
莲花满脸不屑:“情啊爱啊的很会误事。还有,什么叫我爱而不得?不好意思,这个世界上就是有对亲密关系不感兴趣的人,不是每个人的灵魂都缺一半。”
祝郁锡耸耸肩:“情啊爱啊的会不会误事我不知道,但我告诉你,如果黎松楠和Ning这些人爱无能的话,他们是不会为了进化人和机械人做事的。”
“这什么逻辑?”莲花完全不认同。
祝郁锡拍拍他的肩膀:“没有哪个人能跳过爱人这一层次直接爱天下的,爱擎拲城、爱天下这些都太虚无了。”
“那文明呢?你们这些人总挂在嘴边的人文虚无吗?”莲花一脸拆台的表情刁难着祝郁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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