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找不到,他没办法应对父亲的决绝,留在这里只会让父亲更绝望。
他开始摸黑跑,他被秸秆绊倒,他被玉米秆包围,他松了口气,扶着秸秆凭感觉移动。
他能闻到湿气里掺杂的秸秆香气,忽然他听到了附近的秸秆有响动。
深秋时节,干枯的秸秆一碰就会发出沙沙的脆响。
祝郁锡停在原地,蹲在地上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那个声音的靠近和经过左右着他心跳的速度。
他还未来得及松口气,那个声音又找了回来,最后叫了句:“郁锡?”
他听得出那是当时还是次纪长的韩郎的声音,他是祝维最好的朋友,祝郁锡知道自己可以信任他。
紧接着,祝郁锡在韩郎家醒来,他问韩郎:“我爸呢?”
韩郎不说话,祝郁锡又问:“我不是该在宕纽家吗?”
韩郎还是不说话,祝郁锡下床趿拉着鞋子,揉了揉头发说:“我要过去了,一会儿还得听小顾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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