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缘人酒吧,别人问他叫什么,他就能随口编出一种人生,紧接着又在那时还不认识的莲花的相同问题下,再编出一种截然不同的人生。
十三岁的祝郁锡终有天还是在韩郎小心的坦白下接受了父亲已经过世的事实,他的反应不是痛哭,而是呼吸不畅,呕吐,晕厥。
醒来后变的平静,祝郁锡有时觉得自己的防御机制已经坏掉了,可能已经不能够有效的识别自己身体发出的信号。
韩郎成为了新一任纪长,他没有举行盛大的就任仪式,只是在那片沙地上点了一堆火。
他和祝郁锡站在火旁,他对祝郁锡说:“你父亲会原谅我的。”
祝郁锡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自己对父亲是否问心无愧,也不知道韩郎说的“原谅”对应的是什么程度的“背叛”。
是偷吃了他一块糖的程度,还是背后一刀的程度,祝郁锡缺失的记忆让他毫无头绪。
城卫纪长不是世袭制,祝郁锡再渴望也得不到的橄榄枝拿在韩郎手上,他轻轻一扬把前纪长的勋章抛进火堆里。
某种意义上,这既是新任纪长的就任仪式,也是祝郁锡的成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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