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说了出来:“韩郎的勋章还戴在身上,我的前段时间放进西装里被一号宫拿走了,那他扔进火堆里的是谁的?”
黎松楠更是毫无头绪,想起来祝郁锡无意间呢喃的那句,便问:“你刚才提到你父亲了?”
“其实我记忆里没有他。”祝郁锡揉了揉太阳穴:“但我总觉得那个画面跟他有关。”
祝郁锡揉着太阳穴:“我觉得我有些记忆不是暂时想不起来,而是彻底从我脑子里除去了。”
这一感觉很令他恼怒。
“别急,早点休息吧,如果你想的话,明天可以约个医生。”黎松楠捏着他的肩膀希望他放松一点。
祝郁锡不是第一个跟别人睡一张床,霓虹馆和别墅都是超负荷容纳进化人和半机械人。
祝郁锡跟灰咕咕睡在一个房间过很多次,一般情况是他先睡着,灰咕咕在旁边摆弄计算机,或者灰咕咕先睡着,他在一旁跟看白天里他们救人时的城护位置,和他们的移动轨迹。
总之很少有双双放下手里的事情,躺在床上安静等待进入睡眠的时候,所以没有任何尴尬。
但是跟黎松楠睡在一个房间时,祝郁锡放下手里的事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黎松楠便立刻放下手里的事也躺在床上。
这种双双没睡着,尴尬的等待入眠的时候让祝郁锡觉得十分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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