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的时间,祝郁锡从与慕德相仿的年纪成长成了一个看起来那么势在必得的绝色。
宕纽心里五味杂陈,但他最在意的慕德竟然让他心里生出一丝愧疚,十二年前的祝郁锡,也就这般年纪,也该像慕德崇拜自己一样崇拜祝维。
想到祝维,再看看现在危险的祝郁锡,宕纽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今天要完蛋了。
“爸爸,你的表情…”慕德觉得宕纽现在的表情太像自己做错事时了,他转头问祝郁锡:“我爸爸犯了什么错吗?”
祝郁锡低下头看着少年清澈的眼眸,和因委屈和害怕而抽-动的嘴角,十二年前的那种恐惧又充斥在心里。
祝郁锡丝毫不怀疑,那段刚记起的记忆会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成为自己的梦魇。
是造成这一切的宕纽的儿子,他看起来跟宕纽很像,浓密的睫毛,薄嘴唇抿成一条线。
慕德被祝郁锡充满恨意的眼神盯得很不自在,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被祝郁锡揽住了后背。
祝郁锡淡漠的看着不安的他,缓缓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摇摇头说:“没有,他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你该比我更清楚,他看起来是个不错的父亲。”
宕纽终于忍不住走过来,呈保护姿态把慕德揽在怀里,“听话,出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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