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泊那他没有办法,好几次蓄力都没有能量可用,他左肩的伤口也打湿了黎松楠的衬衫。
黎松楠看着不远处祝郁锡眼中的下三白,他正在奋力的移动着,他想过来帮自己。
这双眼睛和祝郁锡脖颈的蓝色脉络,是他唯一可以确定祝郁锡位置的方法。
黎松楠想起来他和黎曦讨论起背叛过边缘人的阿伏,那时黎曦试探着跟他说,边缘人不会想留下这样的人。
黎松楠回复黎曦的话说:“我也不想留下他,可是有些人进化人做为受害者可以做,但是我不行,我拿的是拯救者的角色。”
有些事他不是没想过,擎拲城只有白教授一个恶人吗?当然不是。
但是黎松楠不信阿伏口中的诸神,也清楚自己不是法官,混乱起来的擎拲城,莲花暗示过他多次没什么。
但是他告诉过自己不可以,在建立新的规则之前,旧的规则还需维护,绝不可以出现无规则的无法无天无敬畏时期,那跟野蛮就没了区别。
几千年来的文明,绝不可以一朝返租,那种混乱就算黎松楠可以挽回,损失和伤害也是不可逆的。
黎松楠在心里告诉自己,自己不是法官也不是神,自己拿的是拯救者身份。
一次越界,那么界限就会越来越淡,以后越界的心理负担也会越来越小,最后就成理所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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