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郁锡被黎松楠眼睛里的认真烫伤了灵魂,可霓虹馆里哪个不是飞蛾,势必要冲进滚烫和火热。
黎松楠说:“因为马桶搋子扳不了轨道。”
祝郁锡突然笑起来,黎松楠凑过去拦住他的腰。
病了几天祝郁锡的腰都要细没了,黎松楠收了收胳膊才有实感,他扣着祝郁锡的后脑,祝郁锡就笑倒在他颈窝。
“我也有病。”祝郁锡小声说。
黎松楠脑子里有种瞬间开阔的感觉,仿佛置身蔚蓝海边,一望无际的海洋上空自远飞近数只海鸥。
洁白,生机,自由。
这是黎松楠听过最勃勃生机的情话,萌芽破土而出的黑色土地,沙漠尽头的涓涓细流。
尽管祝郁锡说他也有病,仍然让黎松楠觉得明媚而顺畅。
回到主控室,灰咕咕回头看了一眼又无所谓的把注意力放回电脑屏,几秒钟后又猛地回头看向进来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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