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种药材和九山的雨水混合在一起,刚刚莫过狼三分之一的身体。
雨水冲淡了焦糊味儿,浸湿了狼的皮毛。
狼终于掀了掀眼皮,长睫毛阖动间睁开一条细细的眼缝,露出幽黯的目光。
九妤点了点狼两眼之间因为痛苦而皱出的纹路。
灰狼的头部大多是灰白色的毛,特别是眉肱骨上两条白眉,毛色近乎雪白,上下眼睑是深灰色,睑裂则是向外晕染的黑色,从里到外越来越淡,仿佛每年夏日祭时爷爷和九位主事人特意画在眼周的黑油彩。
灰狼费尽力气才将眼睛睁开一条缝,两层睫毛交叠,浓密又纤长,颤了颤复又合上眼睛。
与狼对视只有极小的一瞬,那抹挥之不去的黯淡彷如刺针扎在九妤身上,莫名其妙地感同身受了狼的痛苦。
愣怔一瞬,九妤转身跑向木梯。
“曼德拉草!”九妤指挥木梯道。
木梯原地思考了一会儿,接着左转直走,拐进两排网格柜夹角之间,位于夹角最顶端的一个药柜“磕哒”弹出,那药柜唯一与其它药柜不同的是,抽屉外面的柜板上烙有“九兽拜龙”的族印。
那印记已经不甚清晰,想来是很久前烙在上面的,与众不同里透着一丝诡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