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竹西在沙发上托有所思,过了一会儿,面色地沮丧叹息一声,“可惜了将那件血衣扔了,多好的证据。”
程淮北问:“你是要根据那血衣查证是谁干的?”
宋竹西摇摇头,“不用查的,我知道是谁。能有那么多颜料,肯定是美术系的,和我住同一栋楼,还和我有仇,多半是林侨婉的闺蜜方可欣。”
这一点,宋竹宁肯定也是也知道的,但她大概是知道方可欣心里有气,她又不想多生事,便暂且忍下了这口气。
宋竹西原是想着,若还留着血衣,便能拿着证物去找上门了,这回衣服都扔了,便不好说了。
“这次先放过她,下次她若再来添乱,我揍到她破相,给她点真血瞧瞧。”
程淮北见她微垂着眼,说话时声音虽是慢条斯理的,但浑身散发出阴冷的气息,一副阎罗王的架势,似乎要去索人性命一般,急忙安抚:“不如上报辅导员,这样或许比较稳妥。”
“那怎么有自己解决来得痛快?”宋竹西反问一句。
程淮北递了一杯水过去,好让她压压火气,“我的意思是,这个节骨眼,最好别再生事了。”
宋竹西接过来喝了一口,看了一眼程淮北,给了他一个“多管闲事”的表情,懒声说道:“我知道,这件事我之后再找她算账,等我底气更足的时候。”
“什么意思?”程淮北没听懂她说的这个底气更足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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