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三令五申让他降低训练强度,按时去医院复查,可老贺的性子你也知道,看上去温和,实际内里倔的很,只要有一点看不住,人就跑到训练室去了。”
“今天早上我本来想叫他来医院复查,可敲了好半天门都没人应,等打开门的时候,就已经看见老贺躺在床上,脸色已经白的不成样子,整个人疼的就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这给我吓得,忙不迭地把人送医院来了。”
“怪不得,原来是这样。”
“你也看出来了。”顾衍衡走到季陵的身边坐下,抬起胳膊打在椅背上,把季陵不着痕迹地虚虚圈在怀里。
“嗯,”全然不知顾衍衡小动作的季陵仍旧在认真地回忆着,“从我回国第一次和你们打训练赛的那次就察觉到了不对。”
“我在VK的时候和他们当队友当了那么长时间,每个人的风格水平我都十分清楚,可我这次回来和你们交手,虽然并不明显,但我还是感觉到了老贺的力不从心。”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老贺受到了情绪影响,没想到原来是这样。”
就在几个人说话的时候,红色灯光忽然熄灭,紧接着,一个护士从里面走了出来。
“谁是贺峰的家属?”
听到老贺的名字,三人连忙站起来走了过去。
“我是贺峰的领导,他一个人在上海打拼,家属都不在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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