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哭的人啊。”
“谁?那个哭的人是谁?”
“是他的妻子,准确的说是前妻。你一定会问我前面不是说他妻子去世了吗?是的,我也是这么以为的,可那是保姆告诉我的,我也不知道事实的真相是什么,直到那天晚上。”虽然她的语气刻意表现的平淡,但过多的解释本来就意味着慌乱。而慌乱背后才是更重要的信息。
看上去她是个聪明人,所以我无需跟她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于是我直截了当跟她说:“冯小姐,你之前说过曾经找过多位咨询师。”
“是的,但是他们都不是我满意的人,他们简直就是,怎么说,江湖骗子。”
“抱歉,我无意去评价我的同行,但是我想问一下,这已经是我们第三次见面了,你怎么看我呢?我想问的更明确一些,你对我是什么感受呢?”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像从刚才的“表演”中脱离出来,尽管看不到她的眼睛,但是从下半张脸也能推测出她此刻面无表情,有些失落,“你似乎是个很冷漠的人,别人听了我的故事,都会多多少少有些反应,但你似乎无动于衷。”
“你认为这是什么原因呢?”
“或许是因为你不是个合格的咨询师,缺乏共情能力。”她嘴角微撇,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
“或许这是其中一个原因。当然如果你质疑我的胜任力,虽然你已经预付了50次咨询的费用,我也是可以退回的。”
听到我要退费的建议,她似乎有点儿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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