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流氓长得五大三粗,左边脸颊上有一块明显的刀疤,很像是之前与别人打架斗殴留下的,后面跪着三个看起来表情猥琐的跟班,正簇拥着老大说话。

        芮桃正对着流氓老大,表情严肃:“你便是前几日猥亵了丁家小妹的人?”

        那老大的眼睛在眼眶里一转,看上去没憋什么好屁,说话声音还委屈了起来:“大人明鉴,怎得是小人的过错,是那女子穿着轻薄,故意在小人面前晃悠啊!”

        三个跟班也是连连点头,抢答道:“丁家小妹至今未嫁出去,先前就冲我们老大抛过媚眼,许是对我们老大有心,老大才去与她搭话,怎知她倒打一耙,说老大调戏她!”

        芮桃坐在太师椅上,手托着下巴,冷笑了一声。

        芮桃眼下看起来是个酒囊饭袋,老大心里盘算了会,心里莫名有种自信,觉得这派下来的大官与他是同个看法,忍不住又往丁家小妹身上泼脏水。

        “丁家小妹以前就与邻居的男子交好,后来订了婚也不见她收敛,”老大不顾公堂口闻言气愤的丁家小子,“那日我不过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又不是没给她银子,倒像是我的不对了!”

        “老大什么美人没见过!不过姿色平平的妞,还假装自己是个贞洁烈妇!”

        跟班的声音尤其刺耳,芮桃心里的火气已经冒到了头顶,瞧了眼围在门口的民众,也尽是愤愤不平。

        “丁家小妹坠河那日,你们在哪?”

        流氓们慌了片刻,很快说道:“那日我们与老大在赌场赌了一天,就没有跨出过赌场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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