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种预感，有事情要发生，可是他似乎找不到理由阻止。
……
刘牧慈结束了一天的繁忙工作，现在正趴在办公桌上准备眯一下。
结果她的电话响了，她有些不耐烦的拿出手机。
未知号码。
「最好不要浪费我时间。」她接起。
「署长，您好。」电话那头是温柔沙哑的男声，这个声音非常具有辨识度。
「有什麽事？蠍王先生？」刘牧慈听出那个声音属於谢怀祖。
「在下想跟署长您谈个条件。」谢怀祖的声音听起来轻松写意。
刘牧慈翻了个白眼。「我以为我在上次的酒会就表达得很清楚了，我们警察不会帮助任何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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