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麽。」林依婷说,但明明就有什麽。
她很怕痛,而且从小就对打针非常有Y影,原因来自於小时候接种疫苗时,护士的一次失误导致针头卡在她的皮肤里,後来必须用手术取出来。换句话说,捐血这种又痛又要cHa大支针在身上的事她绝对不可能办到。
但她今天做了。「你知道我在说什麽,你没必要为我这麽做。」柳方青不愿承认自己对她还存在着疼惜,那等於是再一次坠入痛苦的河里。
林依婷摇摇头,选择转移话题。「都发生了什麽事?你欠我一个解释。」
柳方青看了看自己的身T,肩上跟左上臂都包了厚厚的绷带。「你还会在意我发生了什麽事?」
她直直瞪着柳方青,用恶毒的眼神,而她的双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柳方青吃了一惊,因为这是她忍住眼泪的习惯动作。
柳方青垂下头,说出了他这次受伤的事情经过。
林依婷听完後表情丝毫没有放松,依旧一副忍着眼泪的倔强模样。「你难道不知道你的病情很严重?」
柳方青沉默,而林依婷哽咽着说:「你都没有想过你把自己Ga0成这样,关心你的人会怎麽想吗?」
「我不知道你还关心我。」柳方青的声音里也充满痛苦。
林依婷站了起来,有一滴泪滑过她高挺的鼻梁上。「你到底在讲什麽废话,我能不关心你吗?当初到底是谁提的分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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