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被白枭死死摁在床上,身体随着后者的抽插无助地颤抖。白枭的动作用粗暴来形容毫不为过,他毫不怜惜身下人脆弱的身体,将交合处弄得乱七八糟的,体液、精液和血液交杂,一片混乱。
“乖一点,乖一点不就好了吗,就不用受这些苦了。”白枭俯身吻去卡卡眼角的泪,身下的动作却丝毫不见温柔。
不见回应,白枭狠狠顶进卡卡的内里,逼得卡卡吃痛得发出一声闷哼。
“怎么不回答?不乖了?”
“没,我乖的。”卡卡的声音近乎嘶哑,长期过于刺激频繁的情事使他本就备受摧残的嗓子雪上加霜,偏偏白枭就是喜欢听他被情欲折磨到崩溃地向他求饶,自从勾引白枭并成功上床以来,他的嗓子就没好过。
“真乖。”白枭笑着夸他,“永远做我的小野猫好不好。”
明明问句,却是陈述语气——显然,白枭并不需要卡卡的回应。
不待卡卡回答,白枭继续那场未竟的情事。
卡卡觉得自己如同一叶孤舟,在狂风大作的海面上颠簸,被海浪随意地抛洒,他只能用力地抓紧身下的床单,力图换得一些安全感。
快感与痛觉交错着,他几乎要将两者混淆起来,从纯粹的疼痛中咂摸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愉悦。
从始至终,都是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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