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发出声音的浴室,白色磨砂门里面泛着亮光。我掀开被子赤脚下床,走向浴室,推开门,看到了令我瞳孔地震的一幕。
傅越闻单膝跪在冰冷的地瓷砖上,他头发湿漉又凌乱,身上穿着白色浴袍,后脖颈的位置上竟是大片血迹。傅越闻面朝着墙,青筋暴起的拳头抵在墙体上,有红色的液体从上面滑落,触目惊心。
傅越闻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我的存在,他依旧粗喘着,身子不停的颤抖。我见他突然掀开了睡袍肩膀一处,那原本属于Alpha坚硬平坦的腺体的位置,此刻却露出让人心惊的模糊血肉和一片鲜血淋淋。
我顿时呼吸一窒,傅越闻,他这是怎么了?
我突然想起饭馆门前警察的那几句话,整个人都有些恍惚,身子差点瞬间倒下,我及时扶住了身边的浴室门,这才稳住身形。
“傅越闻!”我猛地大叫一声,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心都差点停止,我大步跑向他,强势夺过他那本来要刺向腺体的刀刃,然后发了疯似的去扇傅越闻脸,“你疯了吗!”
然而他却桎梏着我的手,一双赤红的眸子看着我,盯着我许久,然后又将我推开,“我身上都是血,小酥,你离我远点。”
我又大力扇了他一巴掌,看着被我打出红印的那张脸,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你是不是神经病啊,老叔呢,叫医生啊!”
这个混蛋,顶级Alpha承载着多大的力量,受伤害时就是比常人更加深重的痛楚。傅越闻腺体受了伤,不去医院反倒自己在浴室里隐忍,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先去拿……”我快要说不出话来,扶着腿就要去给他拿药箱,然而,傅越闻却拽住了我,猩红的眼睛里流出一滴泪,我听见他用沙哑又极轻的声音问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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