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结束后我们就开始正式上课了,A大人才济济,老师更是博学多识。

        唯独我,因为不是参加正式考试进来的,多多少少有些自卑。

        军训结束的第二天,傅越闻驱车来找我,当时我正在宿舍跟江还奚一起拼乐高,傅越闻高大的身影遮住了门口的光线,他站在那里,长睫下遮盖的阴影让我看不清他的神色。

        我莫名有些恐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听见他用极为蛊惑的,温柔的声音叫我的名字。

        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手中刚拼了一半的乐高从我手中脱落,掉在地上直接散开了。

        “小酥,过来。”他再一次叫我的名字,这次我听得真切,傅越闻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知道我躲不过,只能用蹩脚又唯一的理由搪塞,我说:“没请假,不能离校。”

        傅越闻似是没了耐心,我听见他用压抑地声音说道:“我给你请过假了。”

        我跟着傅越闻走了。

        不过才一个月的时间没见,这个人还是这个人,强势,霸道,独权。

        顶级Alpha恶劣秉性,他虽然表面掩盖的天衣无缝,可是面对我时,他丝毫不加以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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