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我白天并不唯唯诺诺,但我晚上重拳出击!

        准确来说,是重鸡出击。

        下午我给他抹的药效果显着,等到太阳一落山我再次迫不及待扒下他裤子的时候,他的阴蒂已经消肿了不少,羞答答地半藏在里面,不再是肿着鼓出来了。我松了口气,这样他就没有恃宠而骄的借口了!呵,逼都不肿了,拿什么阻止我操他。

        我踌躇满志地站在床边,甩着鸡巴把他按在了床上,上衣是他自己脱的,这老浪娃果然也是迫不及待。他即使平躺着,波澜壮阔的胸肌都能鼓起一个弧度,褐红的乳头已经色情地激凸了,我一脸沉醉地埋进黑皮奶里,嘬得啧啧作响。

        要不是时代不太对,我恨不得像古代修仙文的剑修一样唤一句:“奶来!”

        随时随地都能硬的技能我掌握得更加纯熟,磨磨蹭蹭的功夫我的鸡巴已经直挺挺地顶着他的大腿了,我吮着他的乳尖没舍得撒口,再次不顾形象地含糊命令他:“自己把腿张开,我要一边吸一边做。”

        贱受他虽然一直都不怎么听话,但在床上听话的概率还是远远大于下了床的,他慢条斯理地双腿打开撑起,我微微弓腰抬胯,争气的牛子就顺着他的大腿内侧,跟巡视领地一样,径直插进了那处湿润的软肉里。

        因为没怎么做前戏,逼口虽然有些微紧,但显然挡不住我势如猛虎的鸡巴,他身体一僵,被我长驱直入地插到了粉逼深处。

        熟悉的温暖紧热包裹住了我的鸡鸡,我不停歇猛顶他,同时嘶嘶调笑:“到家了。”

        因为我最初日他得扶着鸡儿对准了才能进去,后来他的小妹妹天天被我透,小妹妹变成了大妹妹,我熟练值猛涨之后就嘲笑过他“操你就像回自己家那么熟悉”,他当时大不敬地给了我一脚,差点又把我从他肚皮上蹬下去,之后记仇的我就时不时拿这句话嘲讽他。

        他扯着我的脸不让我继续嘬他的奶,一只捏着我的下巴,一只手撑着床头,双腿都已经勾我腰上了,嘴里还假惺惺地说:“慢点。”

        我不屑地挑了挑眉,邪魅一笑:“在自己家客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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