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第一了,兼职赚钱了,这话他从到大,老师们也总这么说,但这时接这话茬,尤其在腻歪一夜一天后,她不爱听,像搞成这样了,他仍持着套纯良绿茶说词。只有她在浮尘中喘息。
大妈边说边朝西南边赵小芹叔家方向和天台西角种的竹子冲她使眼色,暗示俩青梅竹马一对呢,更让她郁堵。哼。
他在天台健身棚撸了会儿铁,从天台下来,他加班修图,她坐他床边查流水单、补货,哼婚礼进行曲。
哪怕背对着妈妈,他也能感觉妈妈情绪交织微微愠恼。仪式感十足的曲子被她哼得像金属摇滚。
他保存分层,走过来半跪在床前羊绒地毡上,这是他特地在网上买的,冬天给她暖脚。他双手搂她腰,抬头用缀着小卧蚕的多情煜眼探问。
他想她是不是想那个男人了?那人渣有什么好想的。婚礼进行曲?妈妈想找个伴儿结婚?这句话他没问出来。
她双手捧他的脸。
上天台前,她穿了奶罩,他双手伸进她衣摆拱起衣服,想把奶子从奶罩里掏出来。衣摆被堆在她脖子下,看着别扭她也不舒服。
他想了想,手臂环到她后背,解开奶罩扣子,将奶罩连衣服一起脱下,搂着妈妈的腰,脸埋进她乳沟深呼吸,熟悉的撩人馨香气息。
本来昨晚、今天闹多了,今晚只想抱着妈妈睡,这会儿又含上妈妈奶头了,这个高度刚刚好,他半跪床前,脸正对妈妈嫩白大圆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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