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成一早醒来旁边的位置都凉了,自从忙完外公的后事陆享就变得很忙,经常睡醒就没了人影。
外面白雪皑皑,偶尔有一只麻雀停在窗前树枝上整理羽毛,很快又飞走。
这段日子陆享对他照顾的无微不至,除了在床上欺负他,其他时候都很迁就他。
随成发现,自己好像也确实不一定是直男,因为他有时候会关心陆享。
“张姨,陆享带伞了吗?”
正在擦桌子的张姨停下手里的动作:“没吧?我来之前少爷就出门了,不过少爷不喜欢打伞。”
“你知道他去干嘛了吗?”
“这我哪里知道,少爷干嘛从不跟我报备的。”
随成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傍晚随成撑了伞去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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