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当他是不知晓原由的,糊弄起来一套一套的。
放在以前,杜溥心说不定就信了,如今他只想呵呵:“真是劳烦大夫人一片苦心了。”
小厮没说话。
杜溥心端起药碗,手不免有些发抖,凑到嘴边时又后起悔来,迟迟不肯张嘴。心里不禁想到:这药虽然是个慢性的,但万一这一次过后就开始剧烈发作呢,或许可以不喝的……
正想含糊过去,一个无形的大力忽然把着药碗向上掀,眼见着那药碗就要倾覆,药要洒在自己脸上,杜溥心连忙张开嘴。
——吨吨吨
酸涩的苦味萦绕在舌尖,杜溥心看到白蔻面无表情地拽着小厮的手硬给他灌药,三人形成怪异的反差。杜溥心和小厮都是不敢置信的表情,只有白蔻耷着眼皮,不明神色。
杜溥心“啪”地把空药碗放下,咬牙切齿地又狠狠拍了下桌子:“你想怎么着?!”
白蔻淡淡扫看了他一眼。
杜溥心猛地转头看向小厮:“说你呢,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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