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耸着鼻子,上下跃动的眼神里有着希冀,仿佛通过故意喊叫来惹人注意的狗崽子。
看在烧鸡的份上,白蔻问道:“难受什么?”
她用一根手指挑着食盒,脚步轻盈,在月光下迈步,裙摆随凉风扬起。有一瞬间,杜溥心恍惚,好像在这张平庸的脸上看到了另一个灵魂。这种感觉很奇妙,说不清道不明,就好像:她本不是这其貌不扬的样子,她合该是像一只天鹅一样,在晴空里起舞……
杜溥心一时失神。
回过神的时候,白蔻都走出好远了,丝毫没有等待他的意思。
杜溥心连忙追上去,不知是因为剧烈跑步还是别的,心脏砰砰跳得停不下来。
他捂住胸口,喘着粗气道:“父亲说了,今年秋□□也要参加,可我武艺不精……要是旁的也就算了,我就是不愿看到父亲那副看不起我的样子……”
“秋操都有什么活动吗?”白蔻问。
杜溥心也不十分了解,但怎么说他也是土生土长的大衍朝人士,思索一番给出个大致范围:“大概就像射礼、骑御、腕力、投壶、摔跤比拼什么的。”
白蔻点点头道:“那你都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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