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一打,连植一下子精神了。身旁这两个侍卫武功高强,外头还有两个没露手,这一群人治自己想必有百种办法。这回再不敢耍小聪明了,连连磕头,话全招了。
清回将身子倚在靠背上,很快便串起了全局。
原来并非是孙姨娘与亦婉伯母通信,一直以来没断了联系的竟是晏清映与余淑婉。
清回初来应天府之时,晏清映便嘱托余淑婉,让她留意着清回举动,稍有些风吹草动便与她传信。余淑婉也知道巴结清回不易,而巴结好晏清映的机会就落在眼前,自然是满口答应。
没成想先与清回有交往的竟是亦婉。余淑婉一向与亦婉不和,平时都不能心平气静地说上两句话。是以也并未从亦婉处打听到什么私密的消息。
连植是余淑婉身旁的得力随从,本是亦婉与陈家定亲后被她派出来盯着亦婉的。余淑婉做梦都想抓住亦婉的错处,好大做文章,从而搅和了亦婉与陈家婚事。
可那日白云寺中,连植眼见着亦婉与陈公子隔上十丈远说话,又并无什么不合规举动。正心下黯然,以为回去又无可禀告之时,看到了清回。
于是他躲在暗处,见到了清回与傅子皋在香炉旁的几句对话。
明明只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说了几句话,两人也无任何逾矩,甚至连植都没能听见他二人所说何话。但为了回去向自家姑娘讨赏,他却添油加醋地横添了好些枝节。
于是余淑婉兴奋万分,转头就夸张十倍地给晏清映传了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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