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风无雪,四顾晴空,正是一天最好时辰,日朗昼光辉。
此时专售服饰的华采铺子里,多的是富家小姐,绣罗丽人。三两个作伴儿,再携着自家婢女一道,兴致盎然地采买时兴衣裳。
“你听说了吗?”一个身着金丝绣孔雀衣裳的姑娘问身旁人。
身旁姑娘闻言一笑,“我猜你说的定是前几日的衙门办的余氏案。”
“哈哈哈哈哈,”金孔雀姑娘笑出泪花,摇着头感叹了一番:“那余淑婉可真是蠢笨至极。派人跟着自己堂妹,想要揪人家小辫子也就罢了,偏偏知府家姑娘与她堂妹交好,被人家身边儿侍卫一眼发现。当场拿下,转身就送到了衙门去。”
“这可真真是惹对人了,”另一姑娘也没忍住进来插话,“人家爹爹当堂就给判处了,那余淑婉手底下人也是个皮软的,立时就吓得六神无主,招供了个干干净净。”
“看以后谁家姑娘见了这余淑婉还不绕道走,咱们应天府的闺秀圈子啊,可容不得这样的小人。”
“以后有这‘美名’在外,看谁还敢娶了她去……”
桂儿正在一旁替自家姑娘采买时兴衣裳,自然是从头至尾听了个全乎。她抿着嘴偷笑着,想着回府后定要讲与自家姑娘听,让她也乐呵乐呵……
“姑娘,汴京城来的信。”小厮跑腿来报。
清回心中一喜,立时接过一看。只见右下角用漂亮小楷署名三字——王若蔚。
好吧,想多了,清回不由得嘟了嘟嘴。随即意识到,即使是傅子皋传信,又怎好直接传给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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