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舒兄啊,要我说,”范公又开口了,“如今国朝奢侈浮华之风盛行,连带着闺中女子也都只重诗词歌赋,少有对圣贤之书有如此热忱的啦。”

        似乎并未有所觉。

        “文苑兄,你可莫要再夸她了,”晏父把热茶拿在嘴边吹着,对清回笑道,“否则可真要把我家清回夸成个自大的姑娘了。”

        “爹爹。”清回悬着的心缓缓落下,心神也放松了,还向父亲撒了个娇。

        一时间欢笑满席。

        施粥之事持续了两天。

        几个姑娘本想着放粥三天的,可难民人数之多还是超乎了几个姑娘家的想象。也必定还有未能被发现的冒领之小人,总之到了第二天下午,粮食就告急了。

        施完最后一碗粥,撤了放粥棚,几个姑娘累地回清回的小园子歇上了好了一阵儿。

        直到将近晚膳时分,日头已落了山,才各自回家了。

        灵忆晚走了一刻钟,拽着清回的手小声说话。

        “我看他是真的对你不一样了。”这两天过于忙了,都没倒出空来与清回说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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