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点了点头,“好似并未多出什么物件儿。”若屋中还是摆着从前那些东西,自是不会多出什么气味。
清回以手掩口,浅浅地打了个哈欠,复眨眨眼,收回泛起的生理泪花。随即也坐起身来,把一双小腿在床边垂下。
中衣裤脚一个好好的放着,另一个被床边角勾着,挽到了膝侧,使得白皙的一截小腿在外露着。
傅子皋看了一眼,见她毫无所觉,又走回床侧,倾下身子,手握住了那只脚腕。
蓦得被痒到,清回下意识把腿往回收,面上笑着:“干嘛?”眉眼弯弯,巴掌大的小脸被暗红的烛光映着,朦胧如水中仙。
傅子皋身子倾得更向前,离她愈发近了,唇几乎要贴上她的颊,低语:“你说呢。”热气打在她脸上,暖又痒。
清回两手在后支着,身子半往后仰,欲躲开他呼出的热气。
脸上被亲了一下,腿上傅子皋手腕的力道却是一卸。只见眼前人唇角勾着,身子却已直起,退了回去。
清回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套动作弄懵,还在愣愣地望着他。耳边传来了一声带笑的话:“裤脚给你放下来了。”
清回复坐回床边,往下望了一眼,撇了撇嘴……放裤脚就放裤脚,做什么要往后挤着她!
“还能闻到么?”傅子皋又在屋中看了看,来问她。
终于想起来两人半夜不睡觉是为了何事。清回也趿起鞋子,下了地。好似还真没多出什么来,可鼻端总有一缕气息萦绕。清回又掩口打了个哈欠:“不如燃起香来压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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