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皋拿空着那只手指了指,对清回道:“闻闻可是那个?”

        清回顺着他的指向将头凑过去,轻轻吸了一下,立时捂住鼻,嫌弃地摆手:“就是它!”

        “这可是你平日里最爱的木瓜。”傅子皋笑。不过平时吃到的都是去好了籽的,今日这个只横向一切。

        清回一努琼鼻,“我以后再不吃了。”

        傅子皋无奈一笑,唤来小丫鬟,将果子端了出去。

        再度回躺到床上,清回盖好被子卧在里侧。眼睛看着他走近、坐下,伸出手去合上床边纱帐。光亮又被遮住,眼前恢复成了一片漆黑。

        被子被掀开又合上,是傅子皋在她身旁躺下了。清回摸索着探出手去,想寻到他的臂。倏忽被人给握住,引着她的左手到了他右臂上。

        便是被摆成了她侧着身子,单臂虚环住他腰。脸贴在他胸腔上,能清楚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

        清回把身子往上移了移,些许心疼、些许愧疚地凑到他耳边:“都怪我,害你不得好眠。”

        他如今统管一县庶务,并不轻松。今个儿白日里头几乎在那县衙待了整整一天,想来必是很累了。刚刚自己吸气声不该那样大的……

        被这样一折腾,傅子皋睡意早便跑没了。更何况此时身旁人还整个身子都半压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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