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窗户？”
轩辕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重复了一遍姜叙白的话，就看到对面小……老学生对他不断地点头。
“是啊，就是趴窗户。”
姜叙白说着露出了一口小白牙，诚恳的态度让人觉得心发慌。
轩辕璟昨晚睡觉的时候貌似有些疲累，窗帘没有拉得那么严实。
他早上起来没有说梦话吧？没有做出什么太夸张的动作吧？没有给自己的崭新人生留下什么灰色记号吧？
心里这么想着，轩辕璟再次将目光转移到了姜叙白的身上。
老学生突然被盯得有些发慌，感觉自己那看不到形体的秃尾巴有些炸毛了。
“轩辕老师，您别这么看着我啊……我保证自己什么都没看到，也不会说出去的。”
“既然你什么都没有看到，又何来说出去一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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