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也并不是没有错”他走上前给祖母拍背顺气,“您消消气...不妨听孙儿说说,原本兄弟之间,这话不该由我来说,但祸事临头,危急陆家,我就不得不越礼了。”

        陆时侒将陆曜臣的种种罪行一一讲明。

        陆老夫人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愕异道:“这...怎么可能?曜儿一向最是懂事孝顺,怎么会做下这些???”

        “祖母,孝顺和作恶不冲突,大哥虽是孝敬您,但也不耽误他到处行恶,您久居深宅,不清楚外头,您若不信,随即派人一打听便知,扬州城内谁人不知陆大爷的恶名在外!”

        陆老夫人额蹙心痛,老泪纵横,自己亲孙儿再不对,也是心疼护短的,“有错是当罚,但下大狱这也太重了...你大哥前段时间受伤还未好...”

        “千里之堤毁于蚁x,要再不规束,只怕会有更大的乱子...我看通过此事让大哥知错悔改,未必是一件坏事”陆时侒细心为祖母拭泪,再施加解慰,“有冤当伸,有错当罚,大哥的事儿,您就交给我们去办,祖母万万保重身子,好好保养。”

        听了这一番话,陆老夫人心中稍稍宽慰。

        “祖母劳了这半日的神,也该歇歇了,孙儿晚些时候再来侍奉。”陆时侒施礼作揖,辞了出来。

        这事并不复杂,只要找出被诬陷的证据,就能翻案,陆泽等人都是关心则乱,想来有人敢盗取陆曜臣的私印,定是家贼。

        还是得从陆家入手,陆时侒不过用了半日便找出了小贼,就是陆曜臣身边的小厮,这小厮受了别人的好处,偷拿了私印,谁给的好处,谁就是指使者。

        但此事最后也是不了了之,推出来几个无关紧要的替Si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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