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龄骑着电单车到门口时,又有两个民警一手抓着火腿肠,一手扶着警帽疾走出去。

        他们两人一路交流着从贺龄身边走过,还对他点头示意。

        “不算酒驾的,这是今儿晚上第八起醉酒出警了吧?”

        “刚才我们俩出去的时候成姐好像也接了一个,是个喝醉了抡酒瓶子打人的,还搁过道上拷着呢!”

        “啧今年又是新纪录。这么多回年三十值班,没一次能消停的,特别是酒鬼,最招事!”

        贺龄蹙眉看着他们上车,快步进了北四街道派出所。

        大年三十的派出所大厅比往常更加纷乱吵闹。前些年才重新修建的大厅原本还算宽敞,但长椅上拷了一串儿,有几人刚刚才被民警制住抱头蹲地,有几人百无聊赖地坐着等叫号。

        一拨拨还赶在年关闹事的人被带进来又领出去,空气里杂着浓厚的酒气、汗味和方便食品配料的廉价香气。

        问询台前的民警正吃着刚泡开的方便面,盯着电脑屏幕看是否有新的警情。

        他瞧上去才二十出头,忙到现在了精力还很旺盛,瞥见朝他过来的贺龄,面条哧溜几根嘬进嘴,问:“是有事求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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