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木门缓缓打开,后面是一扇已经锈迹斑斑的铁门,门锁已经被锈住了,推不开。

        她现在急需一些事情来缓解一下急促的心跳,于是她直接抬脚,踹开了铁门。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连卜谨言都没反应过来,担忧地问道:“你还好吗?”

        她忽略隐隐作痛的脚腕,打着哈哈说道:“非常好,这辈子从没有这么好过。”

        “别愣着了,快进去吧。”她拉开残缺的铁门。

        一股带着霉味的潮湿空气扑面而来。

        她抬过提灯,发现墙壁上还有着剩余的蜡烛,居然还能点亮。她将房屋一圈的蜡烛全部点亮。眼前瞬间明亮起来。

        这里是个不大的房屋,里面搭着两张床,旁边是一对刻着奇怪图腾的器械。床边的橱子里还有些不知名的药剂。

        她提着提灯想要靠近一下,仔细看清楚一点,忽然光芒划过时墙角突然有个反光的东西。

        “那是什么?”岁柠边说边走了过去。

        “小心一点。”她路过器械时不小心被拌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伸手扶她,她就自己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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