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认识他?”索菲亚问。
先生开玩笑地说:“我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
那就有点关系了,索菲亚第一次认真打量被压过来的男人:“我记得你,枡山先生的保镖。”
爱尔兰克制自己不去看琴酒那张令人生厌的脸,深深低头:“很抱歉罗西阁下,我无意冒犯您,我……以为看到了熟人,过来打个招呼。”
他当然不是跟踪索菲亚,他跟踪的是琴酒,不,也不是跟踪,他只是想弄清楚……妈的琴酒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皮斯科大人好不容易有机会加强意国黑手党上层的关系,又被琴酒抢先?!
“我愿意给每一个热爱阿尔法·罗密欧的朋友和我共进午餐的机会。好像枡山先生并不珍惜。枡山先生的保镖在我的地盘跟踪我,可不是绅士该有的行为。我很遗憾,必须重新考虑与贵公司的合作事宜。”
爱尔兰冷汗,顾不得身上疼痛,挣扎着辩解:“阁下,这是我个人行为,和枡山大人无关!”
索菲亚网纱后的红唇牵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我欣赏你的忠诚,可惜……”见先生微微摇头,她话锋一转,沉吟道:“看在你没有使用枪械的份上,我和枡山先生的合作还有转圜余地,不过,我会跟他好好聊聊这件事。”说完挥手让手下放人。
胳膊上压力一松,爱尔兰踉跄着站稳,俯身:“万分感谢您的谅解。”
“没空招待你,走吧!”索菲亚示意黑西装们送他离开。
先生侧首轻问:“GIN,他是谁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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