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公路旁,一个有着双色头发的男人坐在车站的长椅上,用消毒纱布摁着自己的被什么东西敲破的头。直到现在他都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嗡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大脑里开矿。
“……你叫西格玛。”费奥多尔坐在一旁,往纱布上倒了一堆酒精,多到从纱布边上流了出去,然后他把西格玛头上止血的纱布拿下来,把这吸饱了酒精的纱布重新摁在了他的头上。
西格玛满脸的痛苦,他条件反射地往后一倒,结果后脑勺撞到了车站后面的板子上。费奥多尔眼疾手快,把纱布摁在了他的头上。
西格玛疼得呲牙咧嘴。
“消消毒,伤口别感染了。”费奥多尔的口气温和,像是一个贴心大哥哥一样。
但是西格玛从流到他脸上的酒精感觉到了浓浓的恶意。
他们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是朋友吗?他怎么感觉对方想要杀了他一样。
真的没有其他不疼的消毒液吗?
费奥多尔把过氧化氢往边上塞了塞。
“我真的叫西格玛吗?我总觉得我好像不叫这个名字……”西格玛闻着空气血液和酒精混合的味道,忍着头疼说到,“而且我们真的是遇到恐怖分子出车祸了吗?”
他觉得不对劲,可是他只认识眼前的人,在自己的记忆出现问题的时候只能依赖他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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